而中央神殿内,初代盟主的面色,已经不是煞白,而是一种死寂的灰。狂人武帝!这个他动用了联盟近半底蕴,牺牲了三十六尊不朽,才勉强镇压的疯子!他怎么可能脱困!?那些封印,可是他亲手烙印下的,蕴含着他自身一部分的本源秩序,除非他死,否则绝无可能……初代盟主的念头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唐冥。他明白了。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所谓的“本源秩序”,所谓的“至高封印”,恐怕连一层窗户纸都算不上。他想让它碎,它就得碎。“不……”初代盟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呢喃,他想要重新掌控万界道镜,切断画面,封锁一切。然而,晚了。嗡——那面光滑如初的万界道镜,镜面忽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紧接着。一只苍白、布满干涸血迹与雷霆灼痕的手,从镜中,缓缓地,伸了出来!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维度,无视了中央神殿的一切壁垒与法阵,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搭在了道镜的边缘。而后,是那颗披头散发的头颅。那个只剩一只独眼的,疯狂的面容!狂人武帝,就这么从描绘他影像的“画”中,一步,走了出来!他站在了中央神殿的大殿之内!“初代老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撕裂神魂的魔性。他的独眼,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神座上那个僵硬的身影。“多年不见,你的狗窝,倒是修得越发气派了。”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流淌的混沌气,扫过那些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的神殿守护者,最后,目光落回初代盟主身上,讥讽之意不加掩饰。“怎么?见到老朋友,连站起来迎接一下的礼数都忘了吗?”“还是说……”狂人武帝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你这只猴子,已经被主人训得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人了?”“你……!”初代盟主猛地从神座上弹起,浑身神力不受控制地激荡。羞辱!这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赤裸裸的羞辱!“放肆!”一声怒喝,从初代盟主身后响起。是那两名最先苏醒,之前被唐冥和林霜吓得跪下的神殿守护者。此刻,狂人武帝的出现与挑衅,终于点燃了他们身为联盟守护者的最后一点尊严。其中一名手持巨斧的守护者,神躯暴涨,混沌气化作实质的铠甲,一斧劈出,口中爆喝:“叛逆武帝,安敢在此饶舌!今日便让你形神俱灭!”这一斧,汇聚了他身为不朽巨头的全部力量,法则轰鸣,足以开辟一方小宇宙。然而,狂人武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只是抬起左手,随意地向前一挥。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法则湮灭的光影。那柄开天辟地的巨斧,连同那位守护者的手臂,乃至于他半边身子,都在那随意一挥之下,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是化为齑粉,不是化为虚无。就是消失。从存在,到不存在。仿佛被一个更高维度的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干净利落地抹去。“聒噪。”狂人武-帝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另一名准备出手的守护者,动作瞬间凝固,眼中爆发出无尽的恐惧。他看着自己同伴那光滑如镜的伤口,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想撕裂空间逃走。“我让你走了吗?”狂人武帝的独眼,终于瞥了他一眼。仅仅一眼。那名逃跑的守护者,身体就在半空中“嘭”的一声,炸成了一团最绚烂的血肉烟花,神魂连同真灵,一同泯灭。做完这一切,狂人武帝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将目光投向脸色惨白的初代盟主。“现在,安静了。”他一步一步,走向神座。每一步落下,他脚下的混沌地砖,都会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那是连这座永恒神殿的法则,都无法承受他存在之重的表现。初代盟主死死攥着拳,他看着这个一步步逼近的宿敌,感受着对方那比被镇压前,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想到了唐冥。是了,这个疯子,被那个更疯的男人,当成了“演员”放了出来。而演员,自然要有配得上他身份的“演技”和“力量”。这股力量,是唐冥“赐予”的吗?不,或许,这才是狂人武-帝本该有的力量。是自己的封印,压制了他。而现在,枷锁尽去,猛虎归山!“你想做什么?”初代盟主声音干涩地问道。“做什么?”狂人武帝在他面前三尺处停下,歪了歪头,独眼中满是戏谑,“当然是……玩游戏啊。”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初代盟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不是刚刚才颁布了新的游戏规则吗?”“献祭飞升……游戏的艺术……啧啧啧,真是好大的手笔。”狂人武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