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向前踏出一步。在所有人紧张到窒息的注视下,她就这么走进了那片足以抹去不朽者的“纪元终末之风”的范围!嗡——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无形的灭世之风,在靠近林霜身前三尺之地时,竟仿佛遇到了自己的君王,主动向两侧分开,形成了一条绝对安全的通道!它们非但没有伤害她,反而像最温顺的臣子,在她的周身缭绕、欢鸣,散发着亲近与臣服的意味。“这……这怎么可能?!”一名强者失声惊呼,道心几乎崩溃。“她……她不受终末之风的影响!”神树那古老的意志,也发出一声轻咦,似乎同样感到意外。唐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看着林霜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欣赏与……怀念。【仙武战纪的‘道果’,由纪元终末的‘寂灭’之力孕育。】【而她的道,她的剑,生于万物之初,归于万物之末。】【她,本就是‘终末’的化身之一。】【这风,怎敢伤她?】林霜的脚步很稳,一步步,踏着那无形的风,走向神树之巅。她腰间的长剑,开始发出阵阵清越的剑鸣,与整株神树,与那颗道果,产生了玄之又玄的共鸣。这一刻,她不再是唐冥身边的陪衬。她,就是此方天地的中心!那颗七彩道果,光芒愈发璀璨,仿佛在雀跃,在欢呼,在迎接自己真正的主人。五十丈。三十丈。十丈。眼看,林霜的手,即将要触碰到那颗道果。就在这时!嗤啦——一声刺耳的,如同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众人头顶的混沌虚空,竟被一股外来的力量,强行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那裂缝的背后,不是任何世界,而是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绝对的“无”!一道戏谑而慵懒的声音,从裂缝中传出,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意味。“哦?一个即将成熟的纪元世界,竟孕育出了品质如此之高的‘源果’?不错,不错,这次的收获,看来能让‘上头’满意了。”随着话音,一只由纯粹虚无之力凝聚而成,仿佛能钓起诸天万界的巨大钓钩,从裂缝中探出,无视了空间与距离,直接朝着那株通天神树,狠狠钩去!它的目标,不是道果。而是……整株神树!它,要将这个纪元最后的根基,连根拔起,当作战利品,钓走!这股力量,霸道、诡异,完全不属于仙武战纪的任何一种法则体系!它来自……界外!“虚空垂钓者!”神树那古老的意志,第一次发出了蕴含着惊怒的咆哮!然而,那虚无钓钩之上,蕴含着一种更高维度的“剥离”法则,竟让神树那引以为傲的“终末之风”,都无法靠近!眼看,那钓钩就要钩中神树的根须!唐冥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他抬起眼,看向那道漆黑的裂缝,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只,看到了凡人,竟敢染指属于自己的祭品。“过界了。”他淡淡地道。声音不大,却让那道漆黑的裂缝,都为之猛然一震。“嗯?”裂缝之后,那名“虚空垂钓者”发出一声轻咦,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即将沉寂的纪元世界里,竟然还有能感知到我的‘鱼’?有点意思。”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玩味,但那虚无钓钩的速度,却陡然加快!显然,他不想夜长梦多。“在本座面前,没有你钓鱼的资格。”唐冥的声音,冰冷依旧。他没有祭出那柄古朴的木剑,也没有动用那枚黑暗水晶残页。他只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巨大的虚无钓钩,凌空一划。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源而生的无上权柄,在他的指尖绽放!一道,是包容万物初始的混沌之光,蕴含着“开天”的无上真意!一道,是终结万物归宿的寂灭之暗,流淌着“终焉”的绝对法则!光与暗,生与死,始与终!两种极致对立的权柄,此刻,竟被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嗤——一道由光暗交织而成的神链,瞬息而至,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精准地缠绕在了那虚无钓钩之上!“这是……什么力量?!”裂缝之后,虚空垂钓者那慵懒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骇!他发现,自己的“剥离”法则,在那道光暗神链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被强行“定义”为了“不存在”!他的钓钩,正在被从“概念”的层面上,抹除!“你……你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你到底是谁?!”他惊怒交加地咆哮。“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唐冥神情淡漠,并拢的剑指,轻轻一绞。“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裂缝中传出。那道坚不可摧的虚无钓??,连同裂缝之后的那位“虚空垂钓者”,被那道光暗神链,硬生生绞成了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弹指间,抹杀了一位来自界外的恐怖存在!白玉广场上,那些幸存的天骄霸主,早已看得神魂僵硬,思维停滞。他们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亿万年来的修行认知。原来,在他们争霸的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也更恐怖的未知。原来,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大人物”眼中,脆弱得不堪一击。也原来……他们追随的这位主上,其恐怖,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唐冥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林霜的身上。此刻,林霜已经来到了神树之巅。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将那颗流转着无穷道韵的七彩道果,摘了下来。道果入手,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异象。它只是安静地悬浮在林霜的掌心,所有的光华尽数内敛,变得朴实无华,像一颗普通的水果。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从这一刻起,林霜的生命层次,已经发生了某种本质的跃迁。她,就是道!她,就是永恒!:()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