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安定守军,可不是过去的班军怂货,一队十二人里,肯定有两三个见过血的老兵。
“刷!”
长刀出鞘,寒光闪烁。
“哗!”
后队的弓兵搭上利箭,弓如满月。
队长煞气森森的吼道。
“来者何人?”
“竟敢鞭打我东路將士?”
那银甲將官嚇了一跳,胯下的战马噠噠噠连退好几步。
“大胆!”
“一群粗鄙军汉”
“瞎了尔等狗眼?”
“钦差魏公公驾临安定,还不跪迎?”
什么?
城门內外的军民顿时嚇了一跳。
难怪这般气势汹汹,囂张跋扈?
说打人就打人。
原来是钦差?
京城来的?
那队长暗叫不好。
可就这么放进去,咱东路军的脸往那儿搁?
他抓起胸前的哨子,嘟嘟嘟的吹起来。
然后,这小子翻翻白眼道:“尔等先候著吧!”
“我等守门有责。”
“该咋办?等上官来了,再说嘍!”
那银甲军將年龄也不过二十多岁,顿时就掛不住面子了。
你要堂堂钦差等著?
你以为小小的安定府城,是皇宫大內呢?
“你……”
“小爷杀了你!”
城防军队长好歹砍过辽人,还光荣负伤过,他哪里看得起这种虚张声势,银样鑞枪头的货色?
“嘿嘿,擅动刀枪,视同贼寇奸细。”
“兄弟,准备!”
“虎!”
十二人排成战斗队形,目光灼灼,还把瀘水铁军的口號学了个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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