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了。
阳光也多了些温暖。
魏无忌的豪华马车一出西门。
几里外的铁军哨骑,就凭藉望远镜看了个清清楚楚。
信號兵挥动红白两面旗子。
接力式的反覆传递一个信號。
“老鼠出洞!”
安定县城距离瀘水不到百里。
一刻钟后,还在吃早餐的沈麟擦擦嘴笑道。
“老鼠有点急不可耐了。”
“梁直,中军近卫全部出动。”
门外的梁直啪地敬了个军礼。
“遵命!”
不一会儿,上百铁骑呼啦啦地衝出了东门。
一人双马。
队伍没走通往沈家集的大道。
大白天的,人太多了。
沈麟带著人绕道向北,再向东,尽挑偏僻的地方走。
绕过沈家集北面,二郎峰地界也过了。
眾人进了一片小树林里。
沈麟笑吟吟的道。
“全体换装。”
“演戏开始!”
眾人脱了身上的黑色铁甲,从备马取下大箱子。
打开了,是黄色的铁甲和头盔,还有弯刀、骑弓。
当然,辽人习惯用的一些羊毛、牛角装饰品也不少。
大家互相帮忙。
转眼间,原来的铁军官兵,就变成了原汁原味的辽军。
覆上面甲,就更分不出真假了。
沈麟自己则扮演辽人指挥官。
帽盔后拖著毛茸茸的貂尾,看起来挺威风的。
陈长林挺鬱闷的问道。
“大人,单单只是演戏么?”
“死太监的隨从,都不能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