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五千担战船组成的水军,足有二十五艘。
刘大有抚掌大笑道。
“哈哈哈,黄江水军!”
“这绝对是黄江水军全来助战了。”
“辽人的岸防投石机,不足为惧!”
邱延亮本是封丘將门出身,他皱著眉头道。
“你们看另一面大縤。”
“是不是白虎旗?”
眾人这才举目细看。
水军舰队越来越近,湖里的其他兵船纷纷避让。
钱关山颤声道。
“是白虎旗!”
“老天爷,秦王……怎么跑到东平湖来了?”
“不是说,亲王不得隨意出京么?”
眾人面面相覷,谁也回答不上来。
铁军船队装备的望远镜不少。
他们早就看清了舰队的全貌。
陈梁颇为惊讶。
“白虎旗,是代表秦王吧?”
“太子燕王,好像专用青龙旗。”
“哎哎哎,朝廷对山东战局颇为关注啊!”
“竟然派出一位亲王前来督战?”
陈风瘪瘪嘴,一脸嫌弃。
“山东运河多窄?”
“辽军游骑很容易就渡河进入京东西路了。”
“封丘那帮大头巾不著急才怪呢?”
“你以为像咱们北方,隔著老宽的黄江。”
“辽军哪能轻易渡过?”
“朝廷当然让咱们自生自灭嘍!”
几位铁军军官纷纷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反正,黄江以北,就是没娘的孩子。
近十年来,能免徵赋税用於地方,就算朝廷施恩了。
殊不知,黄江以北要是被辽国占据。
大周想凭藉半壁江山过安稳日子,无异於痴人说梦。
过惯了安逸日子的黄江水军,打得过人家辽国水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