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才站在船头,面不改色地抱拳道。
“各位西路游击军的同仁。”
“本督教子无方,得罪了!”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你们放心西行。”
“本督,亲自送尔等过澶州。”
“权当一回人质吧!”
铁军旗舰上的几人面面相覷。
庄子才真敢玩啊!
还別说,如此高明的做法,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他儿子搞內訌是不对。
可人家堂堂总督都跑来赔罪了。
保你平安过境,你还能说什么?
陈风搓著牙子道。
“大姐,咋办?”
“老头耍无奈呢!”
白娘子扑哧一声笑了。
“咋办?”
“凉拌!”
“人家都架好梯子了,咱们还能蹭蹭往上爬几步不成?”
“陈梁,你去答覆!”
陈梁心有不甘,可他分得清轻重。
就连满眼血色的陈栓,都跺跺脚跑后舱去了。
事不可为。
奈何?
“拜见总督大人,在下乃瀘水铁城,水军千户官陈梁。”
“原来是场误会?无妨无妨!”
庄子才眼神一眯,多年军中生涯,他的眼光自是不俗。
这帮铁军黑甲著身,戒备森严吶!
不对,眼前的乌篷船有古怪。
木质船身涂上黑漆,怎么有暗光流转?
嘶?
不会是披著铁甲吧?
老天爷,这么大的船只,如军兵一般著甲。
那得耗费多少银子?
铁城,果然名副其实。
“无妨,尔等自去。”
“今儿,本督有的是空閒。”
陈梁报復性地笑道。
“那可够等嘍!”
“我们还有一支运输船队,刚刚被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