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再顺利的人,也有走背运的时候。”
“你还年轻,只需要等待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就好。”
庄名扬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次伏击沈麟的船队,与其说是消除隱患。
还不如说。
他想剪除沈麟的羽翼。
顺便出一口恶气罢了。
上次去安定给大表哥送船。
他连锦绣楼都不敢去啊!
几艘乌篷船驰出大码头,就嚇得他落荒而逃了。
每每想起这一遭,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还是老爹说得对。
暂时无力应对,那就低头假装看不到。
昨晚,庄子才跟他聊了大半夜。
借著这次朝廷派太监监军,庄家极力配合。
那帮不服老头子的军將。一次性全都给送去剿匪了。
有朝廷的大义名分,总督府全力配合。
他们敢不去么?
除非,他们的副將,参將官帽子不想要了。
这一下子,就划拉出去五万五千水陆大军。
看似澶州防务变得空虚了。
其实不然。
剩下的不是庄家的嫡系人马,就是心向总督府的。
比如水军留下的几个千总部。
比如副总督马原留守的那五千人马。
只要邹明贤和马原出去个一年半载。
以自家老爹的手段。
这万余人马,只会被吞得涓滴不剩。
经过半年时间的训练和整顿,庄系人马不下五万。
直辖水军差一点。
但步骑两军的装备,比老总督张峰奇在的时候还好。
当然,不提那三千重骑兵。
正因为张峰奇当初挖空心思要搞重骑。
无形中降低了普通部队的战斗力和待遇。
这也是杜勇、蒋先定这些人暗生嫌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