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恍然大悟。
“啊呀呀,你这土办法真不错!”
“別看木桩尖儿都不冒。”
“可大船吃水深,必然寸步难行啊!”
杨成良得意地抚摸著三尺青髯。
他很满意这个部署。
“临漳、夹山、忠县相交的三十里河段,都插满了。”
“砸进去很容易,要拔出来就费时费力了。”
“就算拔光了,也也无所谓。”
“瀘水下游,咱们可以继续插嘛。”
“这个点子,还是我们的探子偷听来的。”
“据说,是沈麟那小子说漏了嘴!”
赵归一闻言,禁不住哈哈大笑。
“那小子不敢来,偏偏出个餿主意,为难友军?”
“这……该不会是他故意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
“这么干,对他没好处!”
杨成良也笑得合不拢嘴。
此招看似简单。
却对走支流的战船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南下剿匪大军得一根根去清理。
木桩子隱藏在水下一二尺。
天气还冷。
清理的麻烦可不小。
沈麟怎么可能?故意出这种餿主意?
南征大军要是全折了。
富裕的安定还怎么挡住义军?
“二哥,你的北上大队,还有多久才到?”
赵归一也卖了个关子。
“走吧,到了临漳县,你就清楚了。”
杨成良没打算带著新练的步卒去参战。
有五千铁甲骑兵就够了。
两人押著大队马车,下午时分就赶到了临漳县城。
这里,已经没有几个月前的血腥荒凉了。
城里重新住进了几万人。
当然,几乎是清一色的贼寇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