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看,咋这么不合適呢?
梁自忠转过头,擦擦眼角,訕訕道。
“风大,迷眼了!”
茫茫的荒草滩中,一位浓眉虬髯的黑袍人挥刀砍断一根芦苇。
乾净水从芦管中一滴滴被挤了出来。
他清洗的,赫然是几条血淋淋的青蛙后腿。
不待血跡完全消除。
他就一把塞进了嘴里,咀嚼得咯吱咯吱作响。
周边的草丛里,席地而坐著十来个同样装束的汉子。
这些人可要斯文得多。
吃的也是新鲜的则耳根,薺薺草之类的野菜。
终於,有个清瘦汉子憋不住了。
“大人……阿不,老大。”
“俺们在此苦守十天了。”
“不等行动,人都要饿死啦!”
虬髯汉子冷哼道。
“这就受不了?”
他把玩著手里带血的匕首,眼神轻蔑。
“记住了,这里是荒草滩!”
“不生吃些肉食,就等死吧!”
“卯爷、丁婆探出的道路,只有本官和阿鬼知道。”
“嘿嘿,想走的,隨意!”
谁他么敢隨意啊?
是你带著咱们跑这破地方来的。
到处都是沼泽,芦苇长得跟竹子似的。
根本分不清方向啊!
吃肉食?
就你那般蚂蚱、蚯蚓,青蛙、癩蛤蟆逮啥吃啥?
其他人喉头抽动,忍不住一阵阵噁心。
打死也不吃!
“咕咕咕!”
远处传来几声鷓鴣鸣唱。
三月天,却听到五六月才有的鸟鸣。
很是诡异。
虬髯汉子脸色一变,撮唇回应道。
“咕咕……”
不多时候,几人侧面的草丛被扒开。
一个三寸钉似的大头怪人,悄无声息地钻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