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口传来爽朗大笑。
“二伯,你交代啥?”
“思思没啥大碍,顶多一个月就能痊癒。”
眾人回头,只见沈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大伯要怪,也只能怪我不是?”
几人分头见礼,沈忠信嘴角抽抽。
他哪里不清楚?
大哥把宝贝女儿扔在瀘水,独自去登州上任。
还不是那一百五十万银子惹得祸?
一帮家老都不看好他这位族长的做法。
老头不生气才怪呢。
呵呵,这才走了多久?
沈思思就出事儿。
看来,沈麟身边,也不一定安全吶!
陈云稟报导。
“大人,已经確认。”
“严慎是臥底皇城司的辽国密谍千户。”
“官儿还不小,管著咱整个澶州呢,哈哈哈!”
沈麟剑眉一蹙?
来头这么大?
岂不是说明?
咱们杀了一条大鱼?
现在连鱼窝子都捣毁了?
“密谍名单呢?”
吴七抬起头,为难道。
“还没找到。”
沈麟几步走道金狼雕像面前,左右看了看。
他伸手敲敲,发出空空空的声音。
里面,未必就有什么秘密。
“砰!”
简单粗暴。
沈麟直接把五尺高的金狼雕塑狠狠摔在地上。
嚇了大伙儿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