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大马车跟著沈忠信的马队驰过瀘水桥,往东而去。【记住本站域名】
沈昂已经换上了梁直代送的礼物。
人马具甲,威风凛凛。
他感觉整个人都完全不一样了。
马车里的沈忠信很是鬱闷。
这都什么事儿?
咱好歹也是那小王八蛋的二伯。
面子竟然还不如两个后辈?
价值无法估量的精品具甲,说送就送了?
沈麟当初给出征的沈毅一送就是两套。
沈忠信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些些感激的。
咱老辈子跟这小子尿不到一个壶里。
后辈却能从他手里占点便宜,也挺好的。
现在呢?
沈昂一下子就得了三套?
老谋深算的沈二爷,顿时感觉不好了。
那小王八蛋几个意思?
收买人心?
老一辈,终將谢幕。
主脉的庞大家业,早晚一天,要交到年轻人手里。
沈麟这小子没安好心。
在老辈子手里没占到便宜。
把主意打到下一辈身上去了?
沈思思被他言巧语骗到铁城长期定居了。
自家的独子沈毅,一向都替小王八蛋说好话。
沈昂这个后起之秀呢?
原本很中立的,谁也不得罪。
现在,得了沈麟的好处,就难说嘍!
“沈昂啊,这身精甲,穿著还舒適?”
沈忠信语气中透著古怪。
他趴在车窗上,眼中神色闪烁不定。
沈昂根本没注意到有啥不妥。
“二伯,还真別说。”
“麟哥儿搞的四十炼甲具,恐怕是天下独一份儿。”
“无论是工艺、、重量、防御力,还是穿著的舒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