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明面上的人,跟著收粮队伍短短五天,就撤个乾乾净净。
那时候,估计还没引起重视。
也没人使绊子阻拦。
当然,陈梁的水军和陈云出动的三千具甲轻骑也很嚇人。
就算某些人早一步得到消息,想伸爪子却不得不收了回去。
澶州总督府。
庄子才端详著桌上一明一暗两道公文。
他咂咂嘴嘆息道。
“財帛动人心。”
“战乱將至,技术,却更让人失去理智。”
“好傢伙,黄炳仁跟马原两个混蛋,居然凑了七万人马?”
“嘖嘖,真当沈麟是块软柿子,任人拿捏呢?”
他对面的年轻人一身白衣。
儒雅的脸上多了些风霜之气,平添几分坚毅。
“爹,这个热闹,咱们也得凑一凑。”
“您可是澶州总督啊!”
“不能一兵一卒都不出吧?”
“不管沈麟是软柿子,还是铁核桃。”
“哭著抢著上的人多了,咱们嘛!”
“跟著看看也挺好!”
庄子才老怀畅慰。
自家的二儿子弃文从武,果然比老大强多了。
短短三个月,他不但把水军整顿一新,还扩充了五千人。
庄家的造船场,炼铁坊都在这小子的建议下。
大大提高了產量。
这才是好帮手嘛!
名扬那个混小子,最好一辈子待在贼窝里当人质。
別回来了添乱了!
“名起啊,汝之言,甚合吾意!”
“那……你就带一万水军去吧!”
“能堵水瀘水湾,自然最好。”
“堵不住?”
“那就乾脆看热闹好嘍!”
“怎么折腾,你看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