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路的人口和財富,三分之二又集中在大名府周边。
赵归一最后拍板,往大名府方向打。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並不指望一定打下大名府城。
可隨便占据三四个县。
也足够自己的大军,壮大到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因为,临河一个县。
缴获的兵甲、战马就相当於他打下三个澶州小县。
北上第一站,內黄县。
贼寇大军逼近南边的清丰镇。
镇子里突然衝出上万的骑兵来。
银甲闪人眼。
赵归一大吃一惊。
驴球子的,哪来的铁甲骑兵?
没办法,那就战吧!
是驴子是马,先拉出遛一遛。
他把自家七平八凑的一万余轻骑,全派上去了。
后面的步兵列阵,徐徐推进。
贼寇对铁甲、战马的渴望,无与伦比。
干掉对方,抢甲抢马!
可想法很美好。
无奈对方太能打了。
仅仅两炷香的时间,一万多贼骑损失近半,狼狈溃退。
雄州的银甲铁骑隨后掩杀!
好在。
能跟隨赵归一跑几百里不散的贼寇,都是敢战的。
七八万步卒击鼓而进。
败退的骑兵分列两翼。
这场仗,还有得打!
谁知道,银甲铁骑在阵前兜了个大圈子。
一箭未发,却轰隆隆的跑回清丰镇了。
赵归一和一帮军將大惑不解。
可想到战场上还有自家不少伤兵,伤马。
战死者的甲冑兵器,人家也没取走。
那还不抓紧机会收回来?
於是,这场仗虎头蛇尾。
贼寇不得不安营扎寨。
夜色降临,对面派来一人一骑,打著白旗说要面见归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