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打谁去,反正小爷的舰队,得避开瀘水二十里。
太近了,跑不脱咋办?
他放下快船,上岸找到一帮军头。
“各位大人,在下尽力了。”
“诸位都看得清清楚楚。”
“想从瀘水河口攻入,根本做不到。”
“就算把在下的百十艘战船打光了,也不过是枉送性命。”
沈忠信拍拍轮椅副手,慢条斯理道。
“小庄游击,言之有理!”
“据我所知,那种乌篷船上铁皮覆盖。”
“寻常石弹和火油弹,就算打上去,也造不成杀伤。”
“各位,过不了河,该如何是好?”
马原和黄炳仁面面相覷,心中苦涩。
原本以为带著的几万大军前来,打一个小小的城池。
应该是手拿把攥的。
结果,偏偏碰上一颗铁核桃。
便宜占不到,不小心还得崩掉满口牙。
副將杜勇提议道。
“庄二公子,你的舰队里,纵火小船不少吧?”
“乾脆弄上岸来,交给我们。”
“趁著夜黑风高,烧他娘的。”
你真会出餿主意。
不过,沈毅忍不住偷笑。
父子俩交换了一下眼色,半句话都没说。
庄名起吃了个大亏,正憋得慌呢!
他慷慨地道。
“小事!”
“某给你三百艘舢板、艨艟如何?”
“太大的快船,抬著费劲。”
“动静大了,也不利於偷袭!”
说干就干。
六月下旬,满天星光,却看不到什么月色。
各部凑了三四千人,抬著满装柴草的小船直奔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