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对方的强弩摸到大营附近,就糟糕了!”
“我听说那玩意,一辆马车拉一架,可以满地跑呢!”
“恐怖啊!”
黄炳仁和马原心头哇凉哇凉的。
沈麟这小王八蛋,净他娘的,仗著强弩欺负人。
有本事,咱们刀对刀,枪对枪,正面廝杀行不行?
强攻过不了河。
偷袭又被人打得血本无归。
该怎么办?
彻夜无眠。
大帐中,牛油蜡烛烧的嗶嗶啵响。
一帮军头苦思良策,討论个没完没了。
黄炳仁揪著白鬍子道。
“没招了,派一半人从下游上岸,强攻南门吧!”
马原愁肠百结地嘆道。
“倒是可以借用李广利的船队,朔流而上直达流浪滩。”
“可瀘水西岸狭窄。”
“大军不易展开!”
“更何况,沈麟在流浪滩有个大马场。”
“他的铁骑,恐怕早就严阵以待了。”
“谁去?”
沈毅首先摇头道。
“那边路不好,我的具甲骑兵肯定无法通行。”
“步军都是乡兵,没啥战斗力,去了也是白白白送死。”
杜勇果断地道。
“去了,下船就得开打!”
“我部將士都是旱鸭子,晕船!”
“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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