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听著,咋这么解气呢?
副官秦冕急的不行。
“那啥?”
“大帅,慎言!”
“祸从口出,慎言吶!”
鲁志昌横眼骂道。
“慎言个屁!”
“咱老子的三万骑兵都打散了。”
“就收拢的不到三千人,跑回慈州的能有多少?”
“啊?”
“要不是童子贵那个王八蛋瞎指挥。”
“咱老子会带兵突进三百里?”
“他呢?”
“就在汾河上打了个转,禁军上岸配合了么?”
“咱老子,就差没被坑死!”
白娘子一问之下,才恍然大悟。
六月初。
也就是二十三天前。
指挥禁军、水军的枢密院副使童子贵,令打到慈州的鲁志昌。
撇开正面的辽军大部,联合突袭晋州。
如果一举烧了辽军大本营的粮草輜重,看辽军还怎么打?
计策看似不错。
鲁志昌也觉得可行。
他当即调集精锐兵马,轻骑突进三百里。
童子贵的水师战船倒是来了。
结果被人家晋州城防投石机,一轮就打跑了。
他带来的三万禁军步卒,连船都没下。
汾河上游狭窄,粮船能走。
战船却无法通行。
辽军拿黄江水军没办法。
却把全部怒火撒到老鲁的骑兵身上。
后半夜打得一团乱麻。
月初没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