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堡……能否坚持?”
“杨若他……他怎么说?”
那信使被安定王连珠炮似的问题,搞得一愣一愣的。
“王……王爷……”
“哪……哪来的辽军?”
“卑职……一路没碰到啊!”
啥?
一屋子人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
你他娘的,能不能说清楚些?
不是辽军偷袭就好!
其他的,无论是哪一方?
咱们义军未必就怕了!
“砰!”
杨成良气得一拍桌子,羞怒交加地喝道。
“细细道来!”
“到底……跟谁打起来了?”
那信使也有点明白了。
感情自己语焉不详,让各位老大误会了?
“呃……”
“是这样!”
“不知道咋回事儿,南边来了七八万官军,战船就有二三百。”
“他们原本,是沿著瀘水河东岸北上的,我们只是正常戒备。”
“也没打算怎么著!”
“可他们离开马氏县境,不到一天,又全都退回来了。”
“至少六万官军登陆西岸。”
“所以……咱们就打起来了。”
杨成良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重要的事,为何早不稟报?
如此大股官军过境。
根本不是戒备瀘水河的李广利,那万把人能比擬的。
自尉氏县到马氏县,再到荒草滩东边。
三百多里水路,逆水上行要走不少时间。
为何不早点稟报本王?
失职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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