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担心,辽国那帮走私的,最近有些动弹了。”
“我要是耶律大越的话,就放著安定这这销赃码头不管。”
“哪怕东西两路辽军打下大周京城又如何?”
“咱们中原的地盘儿太大了,並不代表咱们就亡国了不是?”
“所以,辽人还是劫掠为主。”
“抢的东西多了,总得找个销赃的地方吧?”
“安定城,很合適!”
沈麟心头一亮。
他以往总是站在战事的角度去考量。
却从没如吴七这般从纯生意方面认真思考过。
其实,应州王耶律大越,去年就有很好的机会。
他要是捨得动用大军。
而不是派出两个儿子,带著水陆不过两万人前来抢一把。
奇袭安定府,甚至占据澶州半壁江山都不难。
那时候,只要十万辽军过河,谁能挡?
也许,辽国上层也捨不得放弃安定这个北方最大的走私市场。
你攻占了安定周边。
就只能抢一波,收穫当然也不小。
可大周商人谁还敢来呢?
辽国有不少商品是需要从大周走私的。
没了这个大市场,怎么看,都不划算啊!
劫掠的银子多了,其实也犯愁。
买不到需要的东西,银子跟石头块有啥区別?
辽国人口少,体量小,市场也不算大。
一旦金银铜过剩,就贱了!
“走私必须搞起来。”
沈麟道。
“回头,你去见见老宋,让他给家里捎封信。”
“以后,走私船去安定任何地方都行。”
“瀘水河河口封闭,不许外来船只进入。”
“包括玻璃在內,你全权做主。”
吴七摩挲著手掌,喜形於色。
“哈哈哈,你小子终於捨得把玻璃器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