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前,所有战马就被童子贵那廝搜颳走了。”
“说是要组建一万轻骑,跟辽军野战决胜。”
“结果倒好。大战刚开始,骑兵一触即溃。”
“那王八蛋连大营都没回,直接带著剩下的轻骑往南跑了。”
罗凯也是愤然道。
“娘的,还不如留给咱们组建护卫骑呢。”
“至少,关键时候,还能冲一衝。”
“少死……少死好多步卒兄弟!”
“十万人啊,一战损失大半……”
这位说著说著眼圈就红了,潸然泪下。
好歹都是跟隨自己好几年的部下。
眼睁睁看著他们战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陈梁感同身受。
他拍拍毛峰和罗凯的肩膀,安慰道。
“童家兄弟哪会指挥打仗啊?”
“跟著他们,算你等倒霉。”
“没事儿,去了郑州或许好一点。”
罗凯忽然道。
“不是啊,咱们慕容副帅捨得拼命啊!”
“要不然,咱们怎能坚持三天,跑到这里来?”
“啊呀……慕容副帅……”
毛峰也急忙安排道。
“快快快,把副帅他们抬过来。”
士兵们看来对他们的副帅很尊敬,纷纷让开一条大路。
上百亲卫簇拥著二十多个担架,送到陈梁面前。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个重伤者用白布裹得跟粽子似的。
气若游丝,就吊著命而已。
看身形,其中还有几个女的。
不过哪个是慕容副帅,根本分不清楚。
“我们只有隨身的金疮药,治治轻伤还行。”
“对於这种深可入骨的重伤,真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