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伙儿製成了便於携带的马肉乾。
当然,还有大批的羊肉、牛肉乾。
如此一来,全军多了四万多担熟肉乾。
减少了大约二十万担的运载量。
整头的牲口,太占地方了。
隨后,庞大的舰队拔锚起航,留下空空如也的河口水寨。
又过去两天,大著胆子的辽军哨探抵近侦察。
没有人知道,那么多人和船,到底去了哪里?
沈麟望著潼关高耸巍峨的城墙笑道。
“战爭的最高境界,不在於你杀了多少人。”
“而是让你的敌人,始终活在恐慌之中。”
陈梁挠挠头道。
“都督,咱们没杀多少辽军吧?”
“辽国西路军,过江就有三十万眾呢!”
“不至於让他们恐慌吧?”
见不少军官也是这种想法,陈云解释道
“关键是,咱们胜得乾净利落啊!”
“咬一口就跑了。”
“辽军防不胜防对不?”
“顶多,他们会猜测咱们进了陕西路。”
“可这地方,距离他们太近了。”
“铁锋水军足够强悍,敌人不確定,咱们啥时候又衝去干他一傢伙。”
“应州王也好,耶律瀚海也罢。”
“他们能安心在前方打仗么?”
沈麟讚许地道。
“这也是本都督一定要去陕西路逛一圈的原因。”
“我们,就像一把影藏在暗中的利剑。”
“远比从汾河一路打过去,对辽军的震慑效果更大。”
韃子不缺兵源。
只在於他们需不需要派更多人而已。
沈麟所部,事了拂衣去。
如今。
为难的,就该是辽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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