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战,剎那间进入了白热化。
鲁大昌对车阵的十来万下马步卒喝道。
“看什么热闹啊?”
“轻箭拋射!”
一帮新兵恍然大悟。
咱们的铁罐子骑兵可不怕轻箭。
倒霉的,岂不是回鶻韃子?
“咻咻咻!”
漫天的箭雨覆盖哦了近战双方。
回鶻人根本来不及举起臂盾防箭。
对面的铁甲骑兵实,在太彪悍了。
一万多重骑手持丈多长的铁桿马槊,比破阵弩的威力小不了多少。
他们藉助战马的衝击,面对密集的回鶻骑兵,往往一串就是好几个。
破阵弩兵分开两翼,一有机会就抽冷子下手。
喀喇汗麻爪了。
也惊呆了。
大周人怎么如此能打?
这还是软绵绵的南蛮子么?
眼看著前军溃败,对方的铁甲兵重骑都衝到中军来了。
他恍惚间,想起当年大齐朝纵横西域的无上伟业。
別说回鶻人了。
更远的哈萨克人,乌兹別克人都被打跪了。
没有办法!
当年大齐朝的重骑,手持马槊,就是无敌的存在。
如今,大周又开始用这玩意了么?
“撤撤撤!”
野战跟重骑刚正面,实乃不智。
反正重骑衝锋,坚持的时间有限。
拉开距离,这仗还有得打。
“呜呜呜呜呜!”
低沉的號角声响起。
死伤枕籍的回鶻骑兵如蒙大赦,拨转马头就跑。
沈麟所部,不管是轻骑,还是重骑,都已经力竭了。
上弦也需要力气,更別说这一波近战廝杀了。
沈麟及时喝道。
“轻重骑,上弦警戒!”
“破阵弩上前!”
“老鲁,赶紧打扫战场。”
鲁志昌乐呵呵地纵马而出。
他身后的下马骑兵们开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