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汗损兵折將,吃了大亏。”
“他不会甘心的!”
“咱们不缺补给,慢慢等唄!”
“不过,补给点人数不要太多,免得撤退起来太麻烦。”
雪橇车其实是拆了马车轮子改的。
载重不变。
一个小队的哨骑带上两架雪橇车,累了还可以上去休息。
跑路都比雪地骑马快一些。
最关键一点。
原本一个小队十二人,要带著二十四匹战马,或者更多。
现在呢,四匹足够了。
这得减掉多少粮草?
干活儿的战马,跟养在马厩閒著的,消耗能一样么?
精料能省下三分之二来。
车里放上煤炉子。
一个小队的巡逻队可以在野外坚持一整天。
方圆五十里內。
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住沈麟的眼睛。
三天后,一切布置完毕。
官兵们的积极性大涨,都爭著出去巡哨。
等待有些煎熬。
可这种煎熬没让沈麟久等。
第四天,眼瞅著天黑了。
北风呼啸,天上的雪依然在飘洒。
西北方向,跑得最远的一队巡哨准备撤回。
队长吴亮大声吆喝著。
“赶紧把滑雪的痕跡抹掉。”
“车尾的大扫帚绑好嘍!”
“回营吃烤羊肉去!”
突然间,雪地有些轻微颤动。
副队张峰立刻扒开厚厚的积雪,把耳朵贴在冻土上。
他是老西北人。
他一向觉得地听比望远镜靠谱。
特別是在这种能见度极低的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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