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练?”
要知道,他们身上的半身具甲就重三十斤。
还有装在皮套子中的复合弩,五斤。
连鞘苗刀,四斤多。
哦,还有个铁皮水壶,一斤多。
带著这么多傢伙事儿,步行十二三里回灞桥军营。
不亚於一次晨练。
“队长,副队你们没开玩笑吧?”
吴亮轻笑道。
“不开玩笑!”
“知道咱们是什么吗?”
“具甲轻骑中的精锐。”
“专司哨探。”
“不给自己加码,你怎么比別的兄弟更强一筹?”
另一个新兵罗建是个老实孩子。
他耸耸肩膀道。
“嘿嘿,那就练唄!”
“小顏,不努力点,过段时间咋跟贼寇交手?”
“我们开弩的力气,本来就不够。”
“队长是为了咱们好!”
小队中的活跃分子刘丰打趣道。
“小顏,看看人家小罗,觉悟多高?”
“说实话,要不是你俩分到咱们队来。”
“回去谁走路呀?”
“这叫啥?”
“捨命陪君子!”
顏廷旭赶紧纠正道。
“丰子哥,你这词儿,太过了啊!”
“同甘共苦还差不多。”
吴亮乐了。
“哈哈,丰子,让你整天不学无术。”
“没事多向他们俩请教一下学问。”
“走,今儿,带你们下馆子吃点好的。”
“咱请客!”
其他老兵顿时轰然叫好。
大伙儿的餉银,上个月统一提高到一两五了。
队长,副队一个级別,是他们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