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隆德城外的空旷之地尽了。【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管是追兵,还是亡命逃奔的辽军大部队。
都不可能堵在並不宽阔的官道上。
耶律正翰急中生智喝道。
“快快快,所有弩车下官道,马车扔了堵路。”
“散开跑啊,去潞城集结。”
军无斗志,至少回身野战是不成了。
但拥挤的官道,不仅仅能堵住辽军。
也能堵住铁锋军那恐怖的弩车。
陈云和陈风眼瞅著辽军四散而逃。
有马的跑得雪地田野里到处都是。
之前坐车的,直接往路边的密林子里窜。
“別管那些步卒了。”
陈云喝道:“我们的破阵弩用不上。”
“他们的床弩也废了。”
“以乱打乱,追骑兵!”
陈风点点头。
“韃子太多,能杀多少是多少。”
“兄弟们,冲啊!”
铁锋军只能能以百户、小旗或者小队为单位,紧咬著乱跑的辽骑不放。
辽军也根本不顾惜马力。
反正只有一匹马,都恨不得用刀子戳几下。
能跑进潞城,就是胜利。
没有近战机会。
铁锋军官兵只能凭藉复合弩远远射击。
老兵还能瞄著人去。
新兵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射目標大的战马吧!
交战双方渐渐远去。
破阵弩车开始清剿一些负隅顽抗的韃子弩兵。
没机会参与追击的皮甲新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清理道路,顺便见见血。
转眼间,隆德城外的凌乱战场,变得安静不少。
城墙上的杨成良和义军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不少人狠狠地掐著大腿、胳膊。
最终发现,天已大亮,他们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