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陈天浩被女婿扶上马车,去大营中安歇了。
杨成良强打精神,掐著胳膊不让自己醉过去。
沈麟一声令下。
早就装车的兵甲直接拉到西城门口。
成群结队的駑马和战马,也浩浩荡荡地排出老远。
周尚坤不关心駑马,他带著骑兵一匹匹验看战马。
越看越失望。
“哎哎,吴亮,怎么搞的,咋都是这等货色?”
吴亮的小旗也是押送战马的一员。
他们早就挑过好几遍了。
这两万匹战马,大多都是昨天才缴获的。
品质好的,谁捨得卖掉?
“老周,你啥意思?”
“这等货色,你还不满意?”
“才五十两一匹啊老兄。”
“你信不信咱们带回安定去,六十七两都有人要?”
现在你去哪儿购买大宗战马?
除了战场缴获,走私?想都別想。
哪个走私商提供都起?
杨成良走过来,拍拍老周的肩膀。
“尚坤,知足吧!”
“你带回来的那种上等马,就算咱们给一百两一匹。”
“人家也不会卖的!”
其实杨成良算计得很精明。
他確实没多少储备银子了。
手下养那么多兵,不需要发餉银么?
他打算拿便宜的駑马当备马。
就算这些下等马沈麟看不上。
可养精蓄锐之下,衝击力也很不错的。
就算一次性组建两万骑兵。
他也没打算跟辽军正面野战。
有大批骑兵在手,偷袭、埋伏、打闷棍不好么?
依靠伏牛山的地形,潞城,黎城、襄垣,泽州等地都將在义军铁蹄的威胁之下。
辽军想再单方面压制义军,绝对不可能。
他也有了反制的手段。
“尚坤吶,你要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