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桨战船顶多一天,就能赶到瀘水河口。
那个时间点,不正好赶上韃子帮赵归一运兵么?
没想到。
好战分子梁龙建议说。
京城大战正酣,咱们铁锋水军有必要去亮个相。
打一打名气。
陈梁爽快答应了。
水军被大都督抽掉了五千人。
一帮刚收留的半大孩子倒是可以踏桨。
力量小点没关係,备用踏桨位都启动好了。
人多力量大嘛!
然而,二百艘舰船,搭载的破阵弩超过一万架。
剩余的水军加上两千多伤残官兵和五六千落选的童子军。
观瞄手和装填手都凑不齐。
不过陈梁有办法。
他带著船队躲进清河县对面的河谷。
上次不就在哪里猫了十来天,都没被韃子发现么?
大家商定,只要三天集训。
一帮娃娃当装填手和辅助射手还是可以的。
然后去封丘江面晃一晃。
一来一去,顶多耽搁六七天时间。
不影响跟大都督匯合嘛!
陈梁的水军不著急。
沈麟的大部队是著急也没办法。
杨成良实实在没招。
他只好说动各寨联军和紧急抽调的骑马步兵,组成了一万五千骑军,於二十七日晚匆匆忙忙驰援黄家堡。
二十八日中午,沈麟匯合一万陈家军,大摇大摆的穿过隆德城,终於启程东返。
老杨直接放开了所有关卡。
他现在寧愿相信沈麟。
也必须防著陆大江那个兔崽子。
“大都督,我黄家堡……你也看不上。”
“还请看在我老杨守护澶州的微薄之功上。”
“路过那边,你可得帮一把啊!”
“隆德府太重要了,杨某实在……实在分身无力。”
沈麟骑著高头大马,哈哈大笑道。
“老杨,但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