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滴滴滴……”
陈栓可比陈松灵醒得多。
要不然,他也不会以最小的年纪在哥儿几个中脱颖而出了。
“逐次后退。”
“撤入瀘水。”
明轮战船都不用掉头,直接踏桨后退。
原本拉近不少距离的韃子水军,气得哇哇叫。
转眼间,距离又到了三百五十步以上。
更打不著了。
“追!”
前锋舰队的万户將军拓野擂跳脚了。
“杀进瀘水河!”
“弄死铁锋水军!”
副將指著远处的一片乌篷提醒道。
“將军,他们的援军来了。”
“加起来……近百艘呢。”
拓野擂气急败坏。
“怕个屁呀?”
“咱们的舰船比他们少?”
这时候。
江心响起了沉闷的牛角號声。
“呜呜呜呜……”
副將终於鬆了一口气。
赶紧提醒道。
“撤退號角响了。”
“大帅……多半另有安排。”
“撤吧,將军!”
拓野擂一拳砸在护栏上,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撤!”
驴球子的。
耶律大白是不是在太原天酒地,把胆儿都喝没了?
要不是他姓“耶律”。
太原水军会轮到他掌管?
该打不打,白白浪费机会。
在拓野擂看来。
瀘水河道狭窄,不適合大舰队决战。
也正好克制了铁锋水军的机动性。
区区二三十步的射程距离。
划桨也衝过去了。
就算两艘换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