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按住下腹,黛眉紧紧的蹙成一团。
指缝间,有殷红的鲜血流出。
吴七嚇得不轻。
“无悔……无悔,你怎么了?”
陈无悔脸色苍白。
“七哥……没事儿!”
“就是一枚小石子……打中了我。”
她身子纤小,只能穿轻骑半身甲。
下腹连接处,是有缝隙的。
正常情况下。
那点缝隙完全可以忽略。
可这次,没有躲过飞溅的石子儿。
吴七抱著爱妻就往城下跑。
“飞电,飞电你死了哪儿去了?”
“你嫂子受伤了。”
“踏踏踏!”
躲在瓮城中的爪黄飞电疾驰而出。
到了吴七面前,哧溜一下停住了脚步。
它一双灵性的大眼中,满是担心。
吴七横抱著陈无悔小心的跨坐上去。
爪黄飞电小跑著前行,又快又稳。
不用提醒,它去的方向,正是北城安良堂。
忠县城外,一片喜气扬扬。
辽军最后一批陆战骑,被全歼於此。
哪怕铁锋军射箭时特意抬高一寸。
一路上依然弄死了三、四千匹上等战马。
可把隨后跟上来的李广利心疼的不行。
县令马致远真是一日三惊。
好在,打回来了是凶名在外的铁锋军。
这下妥了。
他放心地打开城门,把两万乡兵都放了出来。
帮著友军打扫战场。
陈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