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艘船都著火了,早晚会烧著自己的。
陈虎部顶著熊熊燃烧的敌舰前行了三五百步。
退潮了。
那些敌船隨波逐流,纷纷飘远。
没人控制了,或者船帆都烧了,只有缓缓沉默的命运。
陈梁的中军也衝进大海。
两部上百艘舰船排成一字横队缓缓逼近辽国中军。
刚到没几天的辽国水军总管完顏黑水慌了。
明明看见至少十几艘乌篷船著火了。
怎么烧著烧著,却屁事儿没有?
他脑中闪现著一种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他娘的,是铁船?
怎么可能?
不说沉不沉的问题。
谁家那般奢侈?
用铁造船?
怎么办?
他现在指挥的三百多少舰船,大多是江口水师。
他带来的几百艘援军,还在北边五十里的某个渔村港湾修整呢!
海上行驶半个月了。
军兵不修整几天,怎么打仗?
海上风浪大,可不比內河平稳。
“撤!”
能做到水军总管的位置,堪称辽国水军第一人了。
完顏黑水绝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人物。
信號旗挥舞。
辽军舰船竟然散开,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艘艘渐渐消失在海天相接之处。
陈梁也顾不得追击敌人。
大伙儿第一次踏足大海,晕船的可不少。
实在是,不適应啊!
“传令,靠著海岸线!”
“南下!”
韃子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