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还是垂青我沈氏一脉。
老的走了,固然令人扼腕嘆息。
但新的一辈成长起来了。
不说沈麟那个统兵过二十万,打下两府之地的怪才妖孽。
单单沈毅和即將到来的沈昂,就足以成为沈忠孝的左膀右臂。
放出去独当一面,毫无问题。
果然,乱世就是一把篦子。
它能把头屑、臭虫什么的梳理掉。
也能让髮根更加茁壮。
谁说我老沈家无人了?
多的是!
登州城修建的很有特色。
东面靠海,全是码头。
南、北二门出去百十步就是山,平常也就百姓打柴割草出行。
辽军约四万步骑堵在西门外一年多了。
时不时攻打一阵。
主要还是以困为主。
来的战船、运输船多达五百艘,码头哪里停靠得了?
南北城山下建立的造船场都停满了。
光是下船的水军和骑兵就有九万多人。
战马、駑马足足八万余匹。
还有一些在易州搜刮的犍牛和肥羊。
乍一看,到处都塞得满满当当。
城內原本就塞进去五六十万军民,远超一个府城的容量。
大伙儿在海上不过漂了三天多,还是不太適应。
一个个脚步虚浮,不得不下船修整。
没办法,就在码头和船场扎营了。
晚上,大部分人还得回船上睡觉去。
秦王居然不在登州了?
几个核心人物听说,他居然寻找太祖藏金去了?
都不由得心中一沉。
泛舟深海,凶多吉少啊!
李广利首先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