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当先走上甲板,挥手跟家人告別。
没有谁能保证,出海就百分百安全。
所以,他这次把家小和几百亲卫都留在登州了。
隨同留下的,还有四十八艘武装商船。
就这些五千担,载著三十架破阵弩的踏桨船只,也不是辽国水师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舰队的白帆渐渐消失在海天之间。
沈忠孝笑道:“回吧,沈麟一定会平安返回的。”
柳楚儿牵著沈凤至对旁边的马车中人安慰道。
“王妃,秦王吉人天相,当无大碍!”
“且回登州城,静候佳音便是。”
马车中传说一丝强装欢笑的温婉嗓音。
“但愿吧!”
“楚儿妹子,有空带著三个小傢伙来府里玩耍。”
“唉,咱们家馨儿长大了,也就不可爱了。”
……
借著季风,五十艘帆船也能跟上匀速前行的铁城二號。
当然,甲號舰没必要做太多测试,一样鼓盪著三面白帆前行。
至少,可以节省燃煤。
陈梁问道。
“大都督,这次去倭国交易,咱们需要设立个中转站么?”
沈麟也不確定,那边是否有个长崎商港。
他知道的倭国歷史,恐怕都要后推几百年,还做不得准。
整个中原大地都跟沈麟的前世歷史,地理有差异,更別说倭国了。
“我们的远洋船队,当然要走最安全的路线。”
“贴著倭国海北部一直往东走,才不至於迷失。”
“真要修整,也没必要非得去人口密集的城市嘛!”
“暂时,先等等吧!”
大周太祖伐倭之后,两百多年里几乎就断了来往。
早些年还有泛海而来的倭寇,在江南岛屿做乱。
显然,他们並不是江南水师的对手。
至少五、六十年没听到过倭寇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