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么就是个卖国求荣的汉奸,偽君子!”
閆金成连忙劝道。
“老梁,消消火儿,別著急嘛!”
“韩逢辛,你想要见老头子,就不怕他一怒之下剁了你?”
“咱们这边可不认偽周,你死了都白死。”
韩逢辛嘆道。
“我就知道,老头子还是那副臭脾气。”
“打从小,他就奉行棍棒之下出好人。”
“结果怎样?”
“韩逢甲教好了么?”
“他是不是还打算叫如烟丫头出手,派人去封丘把亲儿子干掉?”
“哦,如今还得加上我这个侄子?”
“杀普通人容易。”
“韩逢甲如今可是兵部尚书,你们知道多少人护著他?”
“要是没有我不要脸皮从江南潜回封丘。”
“起码有个人看著那混球,不至於做出太多出格的事情。”
啥玩意?
你主动跑回封丘去的?
閆金成大感意外。
这中间有猫腻啊!
他笑眯眯地道。
“这样,我给你们一批帐篷和补给,你们露宿一晚。”
“或者,掉头回曲周县城也成,明早再过来?”
韩逢辛眼神闪烁了一下。
“老头子能来?”
閆金成拍拍胸脯。
“你担心个啥?”
“有我呢!”
儘管一帮书生和护卫都极度不满。
但韩逢辛依然坚持在关卡外露营。
大冬天的,跑几十里回曲周,明早再过来,就不冷?
这一点,倒是让粗中有细的梁左另眼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