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劝道。
“大人,回吧!”
沈忠孝转身长嘆道。
“忠厚啊,你说。”
“老夫是不是年迈眼,看错人嘍?”
沈忠厚陪伴老大人几十年,从十几岁就开始当伴读书童了。
沈忠孝的言下之意,他当然知道。
“大人,上面那位……在杨家几位中,確实算得上出类拔萃,您也没看错。”
“但是,也只是局限於那几位,不是吗?”
“您现在有了一位横空出世的好侄子,这……两相比较,嘖嘖!”
“反正,咱是信命的……”
沈忠孝若有所思道。
“哦?”
“说说你的高见?”
老管家顿时不好意思了。
“哎呀,大人,您这不是羞臊咱么?”
“啥高见啊?”
“很简单嘛!”
“沈麟公子自小吃了不少苦。他一旦用心做事,几乎是顺风顺水,到今天盘起好大的一番事业,说鸿运当头不假吧?”
见沈忠孝頷首,老管家笑道。
“可那位呢?”
“虽说自小被圈养,可安全也算无虞,荣华富贵尽享。”
“但自从出海开始……也算是他有了自立的心思开始。”
“您说,他做那件事是顺利的?堪称倒霉至极。”
“这一次兵败,把所有外援都堵死了。”
“咱估计,沈麟公子以后恐怕寧愿跟大公子和李广利將军交易,也不会再派船来登州或者长山岛了。”
沈忠孝默然点头。
杨念广当初急匆匆出兵,他是反对的。
如今的神佑帝,哪里听得进他这样一位文官的諫言?
尊重只是表面上,搞不好,皇帝还对他沈忠孝颇为忌惮呢!
很简单,登州最强大的两只兵马,与其说是投奔他杨念广。
还不如说是衝著沈忠孝的名號来的。
如果杨念广的確天纵奇才,一切顺风顺水。
那么,沈毅,李广利归心不成问题。
可他偏偏做不到。
如今,山东半岛,要没有沈毅和李广利的二十来万强军支撑著。
杨念广一系的人马,哪里守得住?
比如,杨念广突然从江南请来一位什么赛华佗。
他给沈忠孝打过招呼么?
马明等人住在府衙后院,满朝文武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