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所有木筏子都暴露在铁锋海军的眼里。
陈栓打出那一炮,就是攻击信號。
各条舰船上的大小火炮一齐开火。
距离舰船更近的木筏子,就用破阵弩,磷火弹招呼。
“轰隆隆!”
宽阔的江面上,烟火,水柱此起彼伏,爆炸声响彻一片。
木筏子就算没中弹,也会被冲天的水柱掀翻。
无数韃子惨叫著纷纷落水。
祁连海牙嘶吼道。
“冲不过去了,回头!”
亲兵服从性很好,立刻转向,准备冲回南岸。
不管如何,死在陆地上也踏实些。
可铁锋舰船哪里会放任这些韃子跑回去?
几乎是边开火边往南岸驰来。
“咻!”
一发十斤重的开弹准確击中了祁连海牙的木筏。
完了。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轰隆!”
黑火药开弹炸开,威力恐怖。
二十个人顿时被巨大的衝击波、弹片撕碎。
水面上就剩下翻涌的波涛。
“副帅……”
有眼尖的韃子军官隔得比较近,眼睁睁看著祁连海牙消失不见。
可这时候,谁又救得了谁呢?
早死晚死都一样。
一面倒的屠杀足足持续一个小时。
就连重新游上岸的韃子,都被连绵的火油弹烧成了灰烬。
留下接应哈儿桑祈的三百辽军眼睁睁看著主力部队在江面上被屠杀得乾乾净净。
所有人都嚇坏了。
这他娘的,还怎么渡江?
三个百夫长凑在一起商量开了。
一个机灵的傢伙道。
“在来的路上,我手下发现了一个很隱秘山洞。”
“足以藏的下咱们这些人。”
“各位,副帅留下了足够一万人吃七天的粮食呢!”
“要不?咱们都搬走?”
“咱们要是躲起来,嘿嘿,熬半年都没问题!”
另一个百夫长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