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眠接通。
傅炎之大嗓门,“没有?怎么可能?难道我小叔有问题?”
顾辞眠把手机拿离耳朵远点,“没有。”
他怎么可能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顾辞眠。
傅炎之纳闷了,“你这个没有,是什么没有?”
“是小叔没有问题?还是你们没有做什么?”
顾辞眠眼皮都不抬一下,撒谎道,“我们没做什么。”
“不可能,我不信,你看看你们刚领证没多久,新婚燕尔,热恋期,分开半个月不见,要没什么我才不信。”
傅炎之才不会信这话呢。
要知道和喜欢的人分开半个月不见,那得相思成灾。
这见面了,还是这么好的日子,能不发生什么。
打死他,他都不信。
“该不会是你腰废了吧,不好意思说。”
傅炎之带着坏笑。
顾辞眠摸了摸老腰。
确实差不多废了。
算了。
笑就笑吧。
这又不是不知道。
“差不多。”
“哦吼吼吼,差不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
“啊哈哈哈,我就说以我对小叔的了解,肯定是战况激烈。”
你还真是够了解的。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挂了。”
“别呀,再聊聊,外界都说小叔不近女色,他在你面前是怎样的?”
顾辞眠语气慵懒,“说得也没错,确实不近女色,他近男色。”
傅炎之背靠椅子,“确实也是,要是让外面的男男女女知道了,多伤心啊,京城最想嫁的男人成了已婚人土。”
顾辞眠可不管外面的人,他管傅庭舟就好,“其他人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