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舟挑眉,“眠眠,原来还有点腹黑啊。”
顾辞眠抬眸视线投向傅庭舟,视线带着一点不易被人察觉的小心翼翼,“小叔,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傅庭舟把顾辞眠的反应尽收眼底,“不会,眠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顾辞眠在傅庭舟腿上蹭了蹭,抱住他的腰,“我也是,小叔什么样我都喜欢。”
傅庭舟弯腰靠近他耳边,“下午那样也喜欢吗?”
呼吸喷洒到耳朵上,带起阵阵痒意。
顾辞眠本来很感动,谁知道傅庭舟忽然还这么一句。
他就想起下午的事情,整个人又泛红了,他推开傅庭舟,从腿上起来。
“小叔,你干嘛呢,我在说正经的。”
傅庭舟眼眸带着笑,“我也是正经的。”
顾辞眠面红耳赤,“懒得搭理你。”
傅庭舟靠过去搂住顾辞眠,一直轻哄。
翌日。
顾辞眠和傅庭舟一起出门去警察局。
到警察局后,顾辞眠让傅庭舟在外面等自已,他一个人进去。
傅庭舟也没有问为什么,顾辞眠做什么他都支持。
等人进去后,傅庭舟收起脸上的笑容,回到车里。
顾辞眠被带进去,填好相关的表格。
一位警察带走他来的探视室门口,交代道,“你有半小时的时间。”
“好的,谢谢警官。”
顾辞眠推门进去。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里面是一个桌子,两张椅子。
墙上写着几个大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傅磊看见顾辞眠来了,原本灰暗的眼眸一亮,眼里带着希翼,“辞眠,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傅磊被扣押在椅子上,前面一块横板挡住,手带着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