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秦王的宝座啊。
这是能随便坐的吗?说得严重些,这叫僭越犯上,是大罪。
始皇陛下只微微挑眉。
真是人小心不小,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气魄,旁人是争不过她。
不过,挺好的。
他自认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不至于容不下一个有野心又聪慧的孩子,当然,他就算真的心胸狭隘、容不下人,如今也毕竟年过四十,该考虑这偌大江山的继承人了。
该交托于谁呢?
又能交托于谁呢?
为君者,若是连争抢的意识和勇气毅力都没有,纵然强行被扶上去,早晚也会被拉下来。
愁。
无人可倾诉的愁。
(糟心jpg)
【“呜哇~”
秦王的突然出现与出声显然吓到了扶苏小公子,啪叽磕在台阶上,哇一下就哭起来。】
远在咸阳的扶苏:“……”
顶着弟妹们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眼神,长公子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免有些羞赧。
“我那时尚且年幼。”
他努力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替自己辩解道,“幼儿摔倒了哭闹,想来也是寻常事?”
“是是是!”
公主阳滋“噗嗤”一声笑,又迅速学着长兄的模样肃起小脸,“阿兄何必害羞?咱们幼时谁还不曾哭闹过?若果真翻起旧账来,岂非各个都要羞恼地不敢出门了?”
“就是!”
公主攸宁也笑嘻嘻道,“大约也就阿姊不曾有过这样的岁月了。”
她们嘛,都黑历史一大堆。
“那可不一定。”
公子将闾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这边只有他们兄弟姐妹,才小声道,“阿姊在咱们跟前自然是不曾哭闹过的,但在父皇面前,却不一定没有啊,说不定就……”
咳咳,阿姊可是天幕主角!
兄弟姐妹们:“……”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眸光中明明白白地写着想看自家长姐的热闹的小激动,当然,明面上肯定不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