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商郁秒黑脸,这会儿,居然只是不自觉地轻咳了一声。温颂只当他是在逗自己,不由弯唇,开玩笑地道:“霍让哥,你突然这么……亲和,我有点不习惯。”霍让可是商郁这些朋友里,最不待见她的一个。认识这么多年下来,两人连微信好友都没有。最初和周聿川他们加好友的时候,她还当场主动和霍让提了这个事,被毫不留情地婉拒了。霍让视线一扫,没错过商郁眼底那点儿没压住的幸灾乐祸,不由斜了他一眼,才酸了吧唧地接上温颂的话:“可能也就阿郁,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哥哥了。”这话,说得酸归酸,但这个醋也轮不上他吃。不论是他,还是霍家,都得感谢商郁明里暗里护了温颂这么多年。不然,以姜培敏的手段,温颂可能早就没命了,更不会在中医领域有这样的成就。只是……心里还是不那么得劲。这可是他妹妹!血浓于水的妹妹!怎么他以前和温颂说句话,都还得看商郁的脸色??简直没天理。想到这个,心里又有那么几分不爽。商郁与他认识这么多年,多少也算了解他了,正欲开口说点什么时,余承岸与江寻牧一前一后从电梯走出来。余承岸风尘仆仆的,步伐很快,急切溢于言表。温颂看见眼眶一酸,“老师……”余承岸没多说什么,只拍了拍她的肩,“走,一起去看看你师母。”“好。”温颂应下,和商郁道:“那……我先回病房了。”“去吧。”商郁等他们师徒三人走远,才回头看向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霍让也正在看着他,眼底的幽怨几乎快要溢出来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不过,商郁明白他在说什么,“猜到了。”“那你不和我说一声??”霍让有些胸腔一股燥意,正好不远处就是吸烟区,他几个大步走进去,掏出烟就要低头吸燃。蓝色火苗还没碰到烟头,一只骨指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直接将烟掐断了。他嘴里咬着的,只剩一截烟头。霍让瞪他,“你干什么?”“二手烟会残留。”商郁说得认真,“小颂平时就不:()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顶级大佬显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