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无奈,“您在礼节上,什么时候出过错?”“这不是不知道是小颂的娘家人吗?”卲元慈说。对待亲家,和对待普通客人的讲究自然不一样。商郁:“不知者不怪,霍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倒是。”今天和霍家人相处下来,邵元慈心里也很认可这一点。同样是大家世族,但霍家的家风和处事风格,比商家那一大家子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转念,邵元慈想到什么,“那霍家打算什么时候和小颂相认?”“打算等小颂情况稳定一些。”说话间,两人走进玄关,窝在沙发上的温颂闻声看过来时,商郁话锋一转,“困不困?”温颂眼睛都眯着了,但又懒得上楼,“困。”商郁眼底浮现宠溺,快步走近后直接弯腰将人稳稳抱起,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勾住她的膝窝,“那就回房睡觉。”温颂也没挣扎,配合地抱住他的肩膀。进了电梯,温颂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轻声感慨道:“商郁,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哦。”商郁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就是觉得……”温颂想了想,“好多人爱我。”这些年,她很少有这样的时刻。或者说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特别是与商郁闹翻的那些年,她身边除了佟雾和老师师母,再也找不出一个真正亲近的人。可是现在,除了他们,她还有商郁、有肚子里的宝宝。有姜南舒、霍令宜……她真真切切的,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了温暖。电梯抵达二楼,商郁一边抱着她出去,一边勾了勾唇,循循善诱地问:“那谁最爱你?”“那我得好好想想……”温颂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话,可偏偏不想让他如愿,一脸左右为难地说:“佟雾吧,她陪在我身边的时间最多。其实老师和师母也很爱我,把我当自家小孩一样照顾。还有姜姨和令宜姐,虽然认识的时间没有那么长,但我真的能感受到她们……”这些,也都是她的真心话。“……”商郁由着她东拉西扯,一声没作,但步伐却是越迈越大了。他阔步走进房间,合上房门后,几个大步走到床沿将人放下,身体也随之压了下去,将人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谁都最爱你,就我不爱你是不是?”男人声音发沉,身上的沉香味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隐隐带着些“威胁”的味道。温颂一点都不怕,还不忘倒打一耙:“我可没这样说,你不要太敏感了。”说话间,那双水眸轻轻眨动,上翘的眼尾愈发勾人,商郁只觉得心痒难耐。他喉结微滚,寸寸逼近,“那你倒是说说,最爱你的人到底是谁?是佟雾,还是余老,又或者是姜姨……”越说,语气越是低沉沙哑。“是你!”温颂察觉到不妙,当即举手投降,也不再逗他了,一字一顿地说:“商郁,是你。我知道你有多爱我。”昨晚,那支狙击枪出现得突然,他毫不犹豫转身护住她的那个瞬间,是来不及分析利弊的。他真的做好了豁出性命保护她的打算。:()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顶级大佬显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