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呢?都没看见他。”希戴万更在意这个。
“哦,他和他弟先走了。”阿沪脸上了然,揶揄道:“小姑娘喜欢他啊?小顾确实长得好看……”
“对啊阿姨,你可不能和我抢哦。”希戴万笑眯眯的,却是看向了偷偷走掉的哀悼者。
“哈哈哈好好好,你把阿姨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以给你传授些经验……”
马路的另一边——
随后出来的伊姩东张西望,轻声抱怨着:“奇怪,达令怎么先走了,也不等等我。”
“顾先生也许是有重要的事。”保镖淡定安慰。
…
夜里的风有些微凉,回去的路上,顾私病不自觉披紧外套,缩了缩脑袋,下一秒就被时安牵起了手。
“哥哥,冷的话可以和我靠近一点。”
被时安温暖的掌心包裹着,让他路上有些困倦,也许是家人带来的安心,顾私病并没有发现两只手已经十指相扣。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明亮。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顾私病简单清洗过后就上床盖好被子昏昏欲睡。
“哥哥……”
恍惚间,顾私病听到了时安在叫他,但眼皮却沉重的无法睁开。
“会喜欢我吗?”
“会吗?”
“只能喜欢我。”
顾私病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感受到自己被紧紧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舒服,潜意识中不想离开,他想这么一直安逸的沉睡下去。
“对,睡吧……你很享受睡觉的不是吗?”
“不用去思考……不用再努力……”
这个声音逐渐遥远空洞,又附和着低低的回音,很容易蛊惑住一些意志不坚定或是精神疲惫的人。
梦境本就是模糊混乱又让人沉溺的,毫无逻辑却处处充满联系,支离破碎的跳脱片段越是想要努力抓住,越只是差一个清醒的关键。
就像此时顾私病变成了一只被关在羊圈里的绵羊。
“……咩。”他被随波逐流的羊群往旁边栏杆处挤了挤。
什么情况?
顾私病有些困惑,大脑迟钝的好像真是一只小羊,他除了青草之外无法再注意到其他事物。
突然,漂亮的金发农场主往这边走来,顾私病站在原地,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紧接着,一只毫无征兆暴起的长脖子鸡发疯了,顾私病想要提醒,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绚丽四溅的血花粘在他软乎乎的白色羊毛上,这味道并不怎么好,羊群吓的在圈中四处乱撞,宛如一堆无头苍蝇。
顾私病低头看了一眼脏兮兮的红,知道这很快会引来饥饿的不速之客,他得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