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会之所以存在,不就是汉人的反抗。
有了人,钱也不是大事。
思央觉得有人都把铺子展开,她不如就占一占这鹊巢。
准备一下,迎接贵客上门。手指一动,那张信件被掌力震成粉碎。
弟子甲看到这幕,头垂得更低,恭恭敬敬应下:我等明白,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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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德赶回来时候,发现儿子和老婆一个赛一个惨。
儿子受伤,伤的地方不对,差点不能人道,要不是大夫说这能养好,方德也要疯,虽然他平时对儿子很严厉,但儿子是他家祖传单枝血脉,万万不能有失。
至于老婆,在听到她自个跑去雷家,被雷家少爷放狗咬成这样,生气心疼之余,还不忘说一声活该。
雷家是什么地方,你也能去闯。方德没好气的说:不过,雷家什么时候有了位少爷,不是只有一位小姐?
爹,那是雷老虎从山东老家接回来的大儿子,我们都没见过,武功很高,下手也狠。纵是方世玉平日嘻嘻哈哈,心大无边,也被这次吓一跳,是男人就没有不担忧的。
现在他是想起雷家少爷,就有种条件反射的疼痛感。
吃了教训也好,从今天起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好好读书养性,再给我知道你出去胡作非为,我就打断你的腿。方德不会武功,自然是不能帮老婆孩子去找雷家的麻烦,就是去讲道理,呵,雷家那种人是道理能讲得通的吗?
老爷,老爷,有一封给你的信。仆人麻菇胖胖的身子一步一歪,小跑过来,把手里拿着的一封信交给方德。
方德心中疑惑谁给他写信,手已经把信展开,只看一眼后,他猛地把信一把攥住,正想偷看的苗翠花和方世玉都被吓一跳。
谁给你写的信?苗翠花狐疑看他。
方世玉撇撇嘴:该不会是外面的小情人吧。
胡言乱语。方德一巴掌把儿子拍过去:你们都给我好好待着,我去书房看会书。
方德走后,苗翠花和方世玉对视一眼,母子俩心有灵犀一点头,异口同声。
绝对有问题。
麻菇,谁送的信给我爹。
麻菇傻乎乎的摆手:少爷我也不知道,我一开门信就在地上,上面写着老爷的名字,我就送进来。
苗翠花兜头给他一巴掌:你傻啊,都不知道谁给的就送进来,难道不会先拆开看看吗?
麻菇摸摸脑袋,傻呵呵的说:老爷说过,他的信都不能擅自拆开。
好了娘。方世玉拦住她:以我的经验,爹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
苗翠花翻个白眼:还用你说,那是我相公,他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他的是什么味的屁。
方世玉:娘果然和爹,伉俪情深。口味都能这么重。
苗翠花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