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她,她比谁都机灵,小时候怕她没办法照顾自己,你看现在不是一样很好吗?
好,我知道,都听你的。
师祖,我娘她费清湘眼眶泛红,带着水汽的望着思央。
思央来了一刻钟,在外静坐,也静静的听着,费长房和贞娘之间的对话。
你觉得你娘开心吗,这些年?思央问她。
费清湘眨了下眼睛,把眼内的酸涩眨去,回想这么多年来和爹娘在一起的画面,唇角绽起微笑:我娘很满足有爹的生活,爹也很爱我娘,他们在一起,最疼爱我。
为什么,他们不能长相厮守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费长房是天定的八仙之一,也因为贞娘和他注定是缘分浅薄。
为他们偷得三百年厮守,思央尽力了。
师父你来了。
费长房走出来。
费清湘看他一眼,进屋去照看贞娘。
思央示意费长房在对面坐下。
这段时日,事情接踵而来,思央有些时候没来这里。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费长房这老态模样,还真让思央看的不习惯。
费长房轻笑,掌心在桌面一挥,出现一套茶具,他动作娴熟的为思央斟了一杯茶。
年轻的样子看多了,我和贞娘都想看看自己老了是什么样子。费长房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自觉很满意:感觉还不错。
思央摇摇头,品了口香茗,顺势将最近八仙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说。
如今的费长房,成仙只在一念间。
有的时候,修为越深,境界越高,心境越稳,越是明白,自己存在于世的责任。
他,费长房,天道定下的八仙之一。
吕洞宾的血咒?费长房轻皱眉:看来很棘手。
确实如此。思央抬眼看他:你,是准备好了?
费长房没回答,眼睛看向了他出来的小屋。
不是准备,是该面对。
费母在十年前去世,如今又该到贞娘。
茅草屋内,病床前。
费长房拥着贞娘。
两人的容貌在彼此的对视中,逐渐恢复年轻时候的模样。
清逸俊朗的费长房,清丽容颜的贞娘。
时间似乎回溯,回到了最初。
初次的面对
再次的交心
几百年的朝朝暮暮,相爱厮守,如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