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在这里。夏侯婴拿出一张布条,恭敬的提呈给思央。
思央接过一看后,微挑了挑眉,再看雍齿的时候,眼神略带意外。
竟然能与韩国联系上,并且向他们传送密信,许诺了你多少好处。指尖夹着那块布条,她起身绕过案桌。
面对刘邦樊哙夏侯婴等人,雍齿能插科打诨,再不行还能连哭带骂,装可怜,可是思央
雍齿打从第一眼见她开始就憷她,平日在一起吃酒在她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也就是趁着她攻打阜阳,不在丰县,他才敢来找刘邦,谁知道秦军会对丰县攻来,导致这个不能以面示人的将军赶回来,把他堵个正着。
即便思央不回来,也会有人把雍齿堵住。
吕亭长,不,将将军雍齿想求饶,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军来袭,雍齿觉得这真是大好时机,才会急不可耐。
精铁矿虽被藏得隐蔽,可若是真有心探查,并非不可知,再有刘邦这个不靠谱的,雍齿知道是迟早的事情。
意外的是,找上雍齿的人。
刘邦见证据都出来了,不敢再给雍齿说话,再有他也对雍齿分外失望。
把这张密信送出去。思央蹲在雍齿身前,指尖的布条被举在他眼前。
雍齿惊得吞了吞口水。
刘邦夏侯婴樊哙也怔然望来。
不过
近距离之下,雍齿额头冒汗,不敢细看这张带着面具的脸,低声说:将将军,请说
思央眸子微微眯了眯。
需要,换句话。
作者有话说:
十六穿[12]
◎楚汉相争◎
张司徒此行危险,还是让末将代你前往丰县。
一位身着戎铠的将军,站在一辆马车旁,恭敬且忧心的道。
风吹动车帘,微微晃动,隐约可见里面端坐一名男子身影。
韩将军无需担忧。
马车内的男子,手执羽扇,轻轻摇动,声音落如滚珠,温润如玉。
车外的将军似乎还想说,可被男子抬扇制止。
既然是砀军吕将军,亲自所邀,张良必然是要走这一遭,方能显韩王诚意。
韩将军仔细想了想,虽不放心,可也实在劝不动张司徒,韩王都对神机妙算的张司徒信任有加,嘱咐他们在外除了忠心保护,必要事事听从张司徒安排,不可稍有违逆。
末将一定护张司徒周全。
车内的张司徒不再说话,唇角微翘,似乎对一切都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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