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与其对视,而后垂眸道:韩王想与将军,做一笔交易。
交易为何?
以□□图纸,换取她的三成精铁矿。
韩王好大的胃口。思央嗤笑,不屑道:还是说,我若是不应,韩王立马会率军来攻我阜阳。
张良忙道:将军说笑了,韩王与将军都是抗秦义军,怎么能自相残杀,将军兵少,虽是抵抗一波秦军,却更可能惹怒秦军,再次被兵临城下。
抗秦义军中,楚项羽大军离将军最为近,可项羽大军正在北上,反之韩王占据阳翟,恰能与将军守望相助。
夏侯婴和樊哙本来听张良狮子大开口还怒火上头,可再听他这么一说,又觉得有道理,上次秦军来是一时不查,着了道,若是秦军再整合几万大军讨伐他们,真的有些难抗衡。
一时间,俩人都看向思央,想看她是什么打算,若是能与韩国结盟,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良带来的□□确是有入眼之处,可惜没入思央的眼,他所说的并不能打动他。
可她既然把人弄来,这场交易必然是要可行的。
本将军要你韩国,五百名铸匠师,五千匹战马,外加最新□□图纸。
淡然如张良在听完思央的要求之后,也是倒吸口凉气。
砀军怎么不去抢啊。韩将军憋不住冒一句。
虽然樊哙也觉得他们将军出的条件和强抢没差别,但为了维护将军,他理直气壮的站出来:你们要我们三成精铁矿,和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张良听着两人吵吵闹闹,缓和了神色后,苦笑着对思央道:将军是不想这次的交易。
思央慵懒的往后靠了靠,抚摸着大白的脑袋,懒懒的道:本将军是诚心诚意的和张司徒谈交易。
五百名铸匠师、五千匹战马。
张良扯了扯嘴角:举韩国,也未必能找出五百名铸匠师。即便是有,也不能全给砀军。
五千匹战马,我们也拿不出。并非拿不出,而是五千匹,太过多。
至于最新的□□图纸,张良不意外思央能知道,韩国内有更为改善的□□。
那韩王是并非诚心和本将军交易。思央挺直背脊,眼眸危险的眯起:那么交易作罢,我们还是先算算前事,张司徒的赔罪,本将军不接受。
旁边的大白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嘶的一声,冲着张良张开它的大口,威胁的露出它口中的毒牙。
张良:
他顿了顿,直到此刻,他才深觉,先前的试探是太过多余。
如今又是明晃晃的威逼。
咳。张良轻咳一声,自袖中取出一卷锦帛,双手呈上:此乃韩王交付于将军的锦书一封,请将军观后再做定论。
前面是试探,最后拿出来的锦帛才是真正的诚意。
思央看后,唇角扬了扬,对着张良伸出两根手指。
两成精铁矿,而我刚才所提的要求减半,否则免谈!
张良还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