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张良,撇开医师独自回自己的住处。
跨入院门时,他抬头一望,明月高悬,夜空中几只鸟儿扑扇飞过。
吕雉
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字。
雉,锦鸡,羽色艳丽。
可是
雉分雌雄。
张良深深的蹙起眉头。
好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今夜星象晦暗,他看不清那几颗扭转天下局势的星宿,现在他更感觉自己连某些人都快看不清了。
*
过了两日,张良一点动静都没有,思央都快开始怀疑是不是她想多了。
既然张良不来找她的话,她却是要自动送上门。
等张良接到韩王传召,他一进门就看到正和韩王面对而坐,品茶畅言之人。
也是他躲了两日的人。
至于为什么要用躲这个字,张良刻意的没有去深思。
他张良向来一言一行都胸有成算,可偏偏这两日,他言行举止都有些超出范畴之外。
韩王,将军。所思甚多,张良面上半分异样不露上前问礼。
韩王见到张良很是高兴,张良对他来说就是左膀右臂,更夸张点韩王觉得半壁江山也不外如是。
将军,我们可是说好,只能看张司徒自己选择咳咳。话说半头,韩王转对疑惑的张良说:吕将军想要借张司徒两月时间,本王自是离不开张司徒你,可是将军一心想要让本王先问问你的意见,这才匆匆召你来此。
将军要借张良。张良一时看不透思央是何意。
思央笑眯眯的点头:我麾下谋士不多,眼下有一事有心想请张司徒动动身,不过我也知道韩王对张司徒甚是看重,这不就前来借人,放心两月之后,必然是会还的。最后一句她是对韩王说的。
韩王心中暗暗叫苦。
一大早还没起床就被告知砀军吕将军来见。
韩王虽是属于砀军盟军,实乃屈居砀军之下,他很难拒绝思央的任何要求,可涉及张良,即便是会得罪她,韩王也不肯轻易松嘴。韩王很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个有本事的王,可他老子临死前千叮万嘱,一定要让他把张氏后人抓紧,牢牢的放在身边,只要有张氏后人,他们韩国复国就有望。
所以,思央要钱要粮都可以,就是张良不行。
好,就两月为期。张良望着她颔首。
正拼命给张良使眼色的韩王,惊得一下站起来:张司徒,你,你怎么能
诶。思央拽住韩王:韩王我们可说好了,只要张良点头,你就答应把人借给我,现在他应了,你可不能够反悔,否则的话,天下岂不是要传出,你韩王不讲诚信的言语。
可、可是韩王站在思央和张良俩人中间,左看这个右看这位,一张胖胖的脸都快苦的滴出水。
张良深深看了思央一眼,拉过韩王到了一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