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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来向思央辞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当初跟韩王说好借人两月,现在别说两月,几个两月都过去了,再不把人还回去,还不知道韩王是不是得急的掉好几斤肉。
张司徒,你要走,你可不能走啊。
思央还没说,萧何等人先极力的在挽留。
张良笑了笑看向正前方的人,后者并未有任何表示,再说面具之下如何他也看不透,顿了顿之后道:张良在此叨扰许久,韩王多次来信,现如今将军已经准备进攻咸阳,张良也可回韩国。
夏侯婴更是诚恳道:张司徒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将军要进攻关中,才更需要先生在旁出谋划策。
樊哙等人也是一力想要留住人。
张良却只是摇头,看着是心意已决。
好了。思央一开口,其余人等皆停下。
张司徒考虑的对,是该回韩国。
她这话一出,萧何等都很是不解,他们将军和张司徒两人一旦在一起,那可是一肚子坏水咳咳,正正经经的两只狐狸,一个满肚子张良计,一个玩弄心计更是不输一筹。
砀军副将们真心觉得,只要他们将军和司徒大人联手,别说一个项羽,再来一个,也不怕。
怎么将军就这么把人给放走了。
即便是他们心里面有百千个不解,可将军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们也没办法更改她的决定。
张良微微垂下眼眸,也不知到底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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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司徒,如果这样做的话,是不是真的能和雍齿化干戈为玉帛?刘邦追着张良问。
张良道:刘将军又在担心什么呢?
刘邦摆摆手苦笑:我现在就是个小兵卒,哪儿是什么将军。
刘将军有大才,日后还是会有所建业。张良说的笃定。
看他对自己信心十足的模样,刘邦倒是感到了些安慰,可回头一想,嘴里还是泛苦:没想到现在连雍齿那个卑鄙小人都压在我头上。
刘将军对朋友有情有义,此乃好事,不过切记,凡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善心仁心也是。张良有多说了一句。
刘邦听的似懂非懂。
张良道:雍齿一事,刘将军可暂且依照我所言去做。
刘邦还想说什么,转而一想,试试也无妨,就决定回去按照他说的做。
等到刘邦走后,张良才转身看向后方的某处,而后走了去,就见此处院落的大树底下,斜靠着一人。
将军好雅兴。他轻声道。
不及张司徒,满肚子张良计用不完,到处支招。思央淡淡开口。
张良眼中闪过丝无奈,走近后道:将军本就不需要张良陪同此行。
思央抬眸看他,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