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向上放平,让人的跟腱贴在温热的手掌上。
南弦柚用手指轻轻的给人揉着扭着的地方,生怕他疼着一样,不敢用力,手指都抖了起来。
仿佛和猫猫通感了一样,眼眶都不由自主的红了。
真就这么爱吗?
“别揉了,疼……”猫猫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说道。
南弦柚手一顿,他恍惚地抬起头,睫毛忽闪着,眼睛快速朝研磨的方向瞄了一瞬。
研磨低着脑袋,已经有一些偏长的金发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南弦柚看不清研磨此刻的神色,但不知为何,心却好像被刺痛了一下,手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其实整个受伤的过程,南弦柚是完全不知情的,他仅仅是低头在本子上记录了片刻。
刚将头抬起来人就已经倒地了。
这种快到猝不及防的画面转场,让南弦柚在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懵的。
后知后觉一股莫名其妙负罪感萦绕在心头。
南弦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他总会将研磨的出事归结到自己的身上,他会认为是因为自己没有看住,所以研磨才会受伤的。
这个想法在他脑中几乎是脱口而出般的存在。
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有一份责任。
而这份责任,是完全可以无脑安插在自己身上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研磨生病、受伤似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
每每在这种时候,南弦柚总是有一种自己没有保护好他的感觉。
但其实很多时候,他根本就无能为力,就算盯的死死的,护的牢牢的,也终究逃脱不了该来的伤病。
仿佛一切都是天注定般,研磨总是要受一些没必要的伤。
而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南弦柚总是会有那么一丝后悔让研磨进行排球这项运动。
尤其是在研磨高烧不退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当初让他去打排球,到底是好处大于坏处?还是坏处更多于好处呢?
他想,小黑心中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吧。
在社团中,他如此的关照着研磨,明眼人眼里都能感受到他这个前辈对研磨的偏爱与照顾。
这一份照顾又何尝不是愧疚在作祟呢?
他们俩是最看不得研磨发烧的。
那种由心而发的愧疚与自责,让一件明明不是因为他们而发生的事情都轻而易举地归结到自己身上,甚至有很多时候,他们连间接导致事情发生的人都不算。
可他们就是会心疼,会不由自主的责怪自己。
如果按照原漫画中的设置,研磨的体力应该不至于这么差,甚至南弦柚怀疑他可能连发烧的次数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