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突然就幻视自己是一个猫咖店里的铲屎官,正要给一群眼睛瞪得像灯笼一样的猫咪们喂猫条一样。
这群小家夥,真是看得他心软软的。
还能怎么办?作为主教练只能宠着了。
想罢,猫又教练笑着摇了摇头:“整件事情的原委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错的人确实是对面,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有我猫又教练在,就算学校怪罪下来,我也会替你们扛着,而且我也相信我们音驹不会容忍校园霸淩这种事情的存在。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不用有任何的负担,好好练习就行了。”
“哇!好耶!猫又教练万岁!!!!”听着猫又教练对他们的承诺,本来还鸦雀无声的成员们顿时欢呼雀跃了起来,他们兴奋的大叫着,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完全是小孩子的天性,
猫又教练看着这群闹腾的孩子们,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想,这一届的音驹,应该会比往常的任何一届都更加的团结。
助教站在一旁看着,他被这氛围感染,但理智还是占了上头,他凑到猫教练身边,有些迟疑的问道:“猫又老师,你这会不会也太惯着他们了?要是以后真犯起事来可怎么办啊?”
这次打架虽然说他们并不是主动挑事的一方,但打架终究是打架,又以人数上占多,事件定义起来其实并不算单方面的霸淩,而应该被划为互殴。
这种情况如果换做是他肯定会说叫上几句,毕竟有了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如果不能及时告知他们这种行为是错误的话,那么以后如果事情闹大了,那就更不堪设想了。
当时在他们这群孩子拿家夥朝着教学人蜂拥而至的时候,他就在猫又教练的眼色下,也跟了过去在事情调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将事情的原委五一时的告诉了猫又教练,本以为会换来猫要教练的训斥,却没有想到结果比他预想中的最好,还要更加的溺爱。
这种溺爱程度甚至让他有些恍惚,猫又教练是不是被夺舍了?
然而猫又教练听到他这话也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脑袋,他悠悠回道:“只要出发点是好的,所做的事情价值观是对的,就不应该批评,不是吗?”
猫又教练转头看向他:“虽然他们选择的做法有些冲动,但毕竟都是小孩子,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样子,我觉得挺好的。你也不用想太多,他们其实比你想象中的更懂得分寸。”
“而且你骂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除了他们的负面情绪以外,好像一无所获呢。”
助教闻言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猫又教练是以这种出发点进行思考的。
他突然就对自己的教育方针产生了不小的质疑。
在这种事情发生后,他竟然下意识的是想要责怪这些孩子。
甚至是在自己明知这件事情的对错的情况下,还是因为怕之后会惹上更大的责任,而下意识选择了推卸自己作为一名助教,一名老师,本应该对孩子们的现在和未来都要负起相应责任的事实。
错的不是他们,错的其实是他自己。
想明白了这件事的助教冲猫又教练鞠了一躬。
猫又教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助教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的,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负担。”
“是,猫又教练。”助教点头应道。
因为耽搁了这么一段时间,整个社团活动骤然缩短了一个小时。
研磨因为脚伤只能坐在长椅上看着。
不过南弦柚也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寂寞。
他直接将每天需要记录的本子一起拿着来到研磨的身边,一边给场上的队员们记着数据,一边回答猫猫时不时问过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