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教练的话很大程度上稳住了这些孩子们的心。
两队人马就这么从体育馆的正门口往里走着回到了他们比赛的场地上。
大家也不分队了,两队人就这么席地而坐在了一起。
没有人再去往坏的地方想,他们沉默着全都在心里为研磨祈祷着,送上了最好的祝福。
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vip病房里。
刚送走完一波来检查的医生,南弦柚才得以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病床的旁边。
因为要住院的缘故,几分钟前,孤爪永葵和南弦柚南县又交代了一下,便开车回家给研磨收拾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而孤爪建树还在跟着医生到处跑拿检查报告。
只留下南弦柚一个人守在病房里陪着研磨。
南弦柚一脸化不开的忧愁,他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研磨的脸,生怕错过人哪怕一小点的动静。
谁也没有想到今天会是这样子的一个发展,和枭谷的比赛不仅无疾而终了,还以一个这样的结尾的收场。
——这是糟糕的一天。
南弦柚想。
研磨一直都没醒,不过呼吸平稳,心电监护仪显示出来的数字也全都在安全范围内,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躺着。
南弦柚一直守在病床边,他双手紧握着研磨搭在被子上的手,不断摩挲着,试图给那冰凉的手传递一些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病房门被人推开又关上,形形色色的陌生人进进出出。
每来一个医生,都在预示着研磨的情况比预想中的要严重。
南弦柚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新的医生进来,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
可惜上天好像就是要和他作对,从白天到晚上,进进出出,他数不清来了多少个医生,只知道孤爪永葵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
不知医生和永葵女士说了什么。
最终的结果,是孤爪爸爸决定带永葵女士回家。
南弦柚听着孤爪建树对他的嘱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男人此刻的脸上有些疲惫和憔悴,但他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这个时候并不能出现任何的不对。
他温柔的微笑着,抬手揉了揉南弦柚的脑袋,道:“弦柚,辛苦你在这里陪一下研磨,我得先送你们妈妈回去一下,她状态不太好。”
“我知道。”南弦柚沉声回道:“爸爸你就好好陪妈妈吧,研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况且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直接和医生说的。”
“长大了,我们的弦柚。”男人摸头的动作更加的温柔了,他一直笑着,但南弦柚却看出了他笑的勉强。
发生这种事情,作为父母只会比他更加的不安。
南弦柚并不想让爸爸妈妈这么担心,他主动担起了责任,说道:“爸爸,你带妈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不用担心。”
孤爪建树闻言顿了一下,他其实并不是不放心,而是觉得让弦柚一个人守着会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