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弦柚的本意是不想给人添麻烦,可却没有想到,这所谓“充电”的效果竟然还有一个极限值。
就好比手机充电时只充到5%就拔了充电线一样。
拔掉充电线的那一瞬间,手机屏幕会弹出电量不足的提示。
而且研磨的电量不足,就是让副作用加倍的还给他。
这种短暂冲一下后就分离的行为,反而会研磨感觉到了加倍的疲累。
他那是一点也不想动了,双手无力的扒拉在两边。
这种毫不反抗,毫不挣扎的模样,乍眼一看,倒像是南弦柚没经过研磨的同意就擅自强硬将人抱住一样。
在这种时候,研磨不舒服是不由分说的。
他急需南弦柚抱着充电,南弦柚虽然看不清研磨的神色,但通过他的举动,南弦柚觉得,研磨在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推开他了。
南弦柚心满意足地抱着软乎乎的猫猫,俩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专心致志地抱着。
一想到几分钟前,研磨还保持着礼貌距离,明显芥蒂的样子,感到有些吃味的南弦柚心中不禁升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看着美人乖乖在怀的白色大猫,南弦柚灵机一动,决定演一出倒打一耙的戏码,来作为研磨推开他的“惩罚”。
不然就这么将研磨昏昏沉沉地糊弄过去,指不定以后他还有再推开他的做法。
他可不想再让研磨推开他了。
趁现在有机会,南弦柚下定决心来手柄手教一教这个未来的男朋友,怎么谈恋爱。
想罢,南弦柚故意将抱着的力度松成虚虚一握的状态。
被人松开的研磨立马就感知到了,他想让南弦柚想之前那样抱着他,想说出请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再寻求帮助。
——是你自己推开了他,研磨,是你自己拒绝的。
猫猫的心里不断的回放这句话,是告诫,是警示,是自作孽的结果。
南弦柚根本不知道研磨此刻在想些什么,他沉浸在逗猫的大计中。
南弦柚眉头一皱,嘴一撇,做出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委屈巴巴地开始装疼,逗研磨道:“研磨,我好疼啊。”
他故意让自己憋出了一声过分明显的哭腔,让这一场戏更加真实了起来。
“疼?”猫猫听到敏感词汇,没力的眼皮硬是被他用意志硬撑着睁开,他声音有气无力的,但却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急切,他问道:“哪里疼?”
他此时已经根本辨别不了南弦柚是真的还是装的。
只是本能的开始关心。
南弦柚抿着唇,沉默不语。
按照他原定的计划,此时的他应该要出生撒娇要贴贴了。
可南弦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人脑子都空白了一样,死咬着颤抖着的嘴唇,一言不发。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你哪里疼?”